两年前,台湾好不容易才摆脱SARS的纠缠,这一阵子,禽流感又步步逼近,到处弥漫着不安的情绪,不只我们,全球都在屏息以待,究竟这新世纪的大瘟疫会不会预言成签?
SARS和禽流感之间,有着强烈的对比,就SARS而言,目前仍知之甚鲜,冠状病毒、果子狸与致病元凶、天然宿主的关系,其实都没有定论,但是祭出公共卫生的法宝,尽快找到发烧病人,加以隔离、观察、治疗,SARS最后终于销声匿迹,反观禽流感,老早就知道是H5N1的流感病毒在作祟,飞禽是自然界的宿主,与一般的流感同样都藉着飞沫四处传播,但是截至目前为止,对于禽流感,除了穷紧张之外,似乎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已知的禽流感病患,都只是零星的个案,尚未听说大规模的疫情,评估禽流感带给人类社会的冲击,主要是根据1918-1919年曾经爆发全球性的猪瘟型流感,某些地区几个星期内就锐减三分之一至一半的人口,连号称公共卫生发达的美国当年死亡人数高达70万人,其他的出血热病毒例如伊波拉病毒(Ebola virus),由于人类未曾与之共同演化,病毒进入人体之后,立刻就产生生物性溶解的现象,七窍出血而死,针对禽流感的某些推论源自于这一类致命病毒的演化模型,禽流感的致命机转可能是由于人类缺乏有效的抗体,病毒得以长驱直入,大量繁殖复制,很快就耗尽人体的能量,造成器官衰竭,或者免疫系统与禽流感病毒展开正面厮杀,同时付出惨痛代价,人体所有的组织与之玉石俱焚。
如果要像对付SARS一样,使用封锁的方段阻断禽流感的传播,实际上很难做到,因为不可能杀死全世界所有的禽鸟,况且禽流感和SARS不同,并没有很特殊生物学或流行病学的指标,可以很快的被认出来并加以标定,流感症状在不知不觉当中就四处传开,如果必须全面隔离,所有海空运输都会中断,国境边界必须暂时封闭,甚至连左邻右舍都不得往来,现代化社会的分工是如此精细,一般人不能外出上班、上学、购物,任何背离现代生活的处置方式,都很难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