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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的登革热(Dengue fever)疫情如野火般蔓烧,一发不可收拾,高雄县市的病例数已达千人,其他县市也陆续传出零星的报告,卫生机关正忙的焦头烂额,高雄县甚至传出卫生工作人员过度劳累因而中风的不幸事件。

登革热属于出血热(Hemorrhagic fever)的一种,虽然名气比不上伊波拉病毒(Ebola virus)引起的七窍出血或“生物性溶解”,登革热造成的休克症候群(Dengue shock syndrome),如果未经适当治疗,也有4%至10%的致死率。

1953年,登革热最早出现在东南亚地区,1981年,古巴传出登革热的病例,1990年,委内瑞拉等国出现登革热疫情,今年二月,巴西爆发登革热的大流行,光是里约(Rio)这种千万人口的大都会,约有十分之一的人口感染登革热,巴西境内的经济活动几乎全部停摆,登革热的病人差点把医院的急诊室挤爆,巴西政府不得不派出军队与蚊子“战斗”,进行地毯式的全国大清扫,清除任何可供蚊子繁殖的死水滩。目前亚洲地区以泰国的疫情最严重,约三万多人感染登革热,其次是马来西亚的数千人,卫生良好的新加坡也有数百名。

蚊子叮咬登革热病人之后,在下一波的吸血过程,将带着病毒的血注入下一个受害者,由于蚊子几乎是无所不在,登革热就以连锁反应的方式传播出去。一旦感染了登革热,很快就会发高烧,持续二至七天,发烧期间还会发生脸部潮红、头痛、喉咙痛、腹痛、恶心、厌食、肌肉及关节疼痛的症状,身体检查可发现肝脾肿痛的征兆,如果发生出血热的症状,身体各处会出现瘀青(Echymosis),或流鼻血、肠胃道出血的情形,比起其他的出血热,登革热造成的内出血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通常都不甚严重,很少因此致命。登革热的病人如果出现休克的症状,例如皮肤湿冷、嘴唇发绀(Cyanosis)、心悸、血压下降(超过20mmHg以上),那可不容小觊,如果未经积极治疗,十二至二十四小时内就会丧命。

登革热来的快,去的也快,幸存者通常不会留下后遗症,第一次感染登革热,多半只是些轻微的症状,但是免疫细胞会留下登革热病毒的“记忆”,第二次感染登革热时,特别是四至十二岁的儿童,很快就会引起强烈的免疫反应,启动补体(Complement)的作用路径,制造大量的C3a及C5a,这二类免疫物质都是过敏性休克毒素(Anaphylatoxin),血管的通透性因此大增,体液大量流失,血压下降,产生休克。登革热引起的出血,则是经由其他的免疫路径,造成血小板不足,凝血功能障碍,如果以点滴注射用的橡皮圈绑住手脚,肢端会出现许多小出血点(Positive Tourniquet test)。

登革热并没有特殊的治疗方法,身体不适的症状可给予适当的药物治疗,但若发生休克,必须尽速送医,大量补充流失的体液,严密监测心肺功能。目前并没有疫苗可预防登革热,至疫区旅游时,可涂抹防蚊虫叮咬的皮肤软膏,晚上睡觉时,最好挂蚊帐,家中的空瓶罐、落叶或洼地的积水必须尽快清除,防止蚊虫滋生。

微生物依赖宿主,利用宿主的生化系统供应养分,进行生长繁殖,因此毒性温和的微生物容易与宿主共存,进行共同演化,微生物的毒性如果太强,很快杀死宿主,微生物也失去生存的条件。但是如果微生物可以很快地找到下一个宿主,就毋需在乎宿主的死活,以昆虫为中间宿主的微生物,可以迅速的传播,不需要仰赖微生物-宿主共同演化的机制,例如疟疾原虫,就有好几种致病力超强的品种,加上交通便捷,蚊虫或病人都可以搭飞机来往世界各地,更形同火上加油,登革热疫情的统计资料也显示病毒的威力正逐年加强,颇令人忧心。

人类大量使用汽油、柴油等化石燃料,二氧化碳的产量远超过绿色植物的负载,二氧化碳堆积的结果造成地球的温室效应(Greenhouse effect),地表温度上升,助长蚊虫大量繁殖,蚊虫几何级数的增殖方式,杀虫剂绝对无法有效的控制,反倒会制造抗杀虫剂的超级蚊子。世界各国原本早已签署京都协议,分配各国二氧化碳产量的配额,以有效遏止地球的温室效应,无奈身为签署国之一的美国食言而肥,小布希片面撕毁当初的协议,虽然世界各国严厉的谴责美国,但如今京都协议仍是未定之数,台湾的当权派一直为反核而反核,大力推动火力发电,最近更有意以四千亿的代价购买外国的天然气,将来势必制造更多的二氧化碳,登革热其实就是大自然反扑(Mother Nature’s revenge)的代表作之一,吾辈应痛定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