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报上登载某位家庭主妇声称自己拥有特异功能,国安局特别约聘为机密等级极高的工作人员,由于工作性质特殊,因此有不少潜在的“敌人”,想要刺探她的工作秘密,令她感到不安全,经常怀疑被跟监、被窃听,稍有风吹草动,就觉得草木皆兵,连带影响她的全家人,都变得紧张兮兮,家中其他成员对她所言皆深信不疑,她甚至要求她的一个儿子,打扮得像女孩子,长发披肩,以保护自身安全,后来邻居发现异状,请求社会局的社工人员,协助转介至精神医疗机构治疗。
以上的个案属于罕见的集体精神错乱(Folie a deux),十七、十八世纪欧洲的精神科医师已经发现类似的病例,1873年法国的医师Lasegue和Falret才正式发表在医学的文献,这类病人通常都是一家人,长年生活在一起,生活条件及经济状况很差,属于社会的低下阶层,与外界少有接触甚至完全隔离,他们的关系可能是夫妻、父母子女、兄弟姊妹,或者是住一起的姻亲,住在同一病房的精神病人也被报告过类似个案,但是极为罕见,病人之中有一位主导者(inducer),在家中扮演最有份量(Dominant)的角色,最早出现被害妄想(Paranoid delusion)的精神错乱症状,其他家庭成员(induced)在家中的位阶较为低下,多半会依照主导者的意志行事,刚开始主导者影响家中其他的成员,他们会分享甚至加强彼此被害妄想的内容,久而久之谁是主导者再也弄不清。治疗的方法是将他们隔离,个别接受长期精神药物或者住院治疗,有些病人愈后不错,有些很差,需要长期住院治疗。
目前精神疾病多半认为具有体质因素的成份,尤其是脑部神经传导物质(Neurotransmitter)失衡所造成,后天环境则扮演诱发的作用,但是集体精神错乱显示严重的精神疾病也可能像微生物引起的传染病,同时出现在同一家庭的好几位成员。究竟是家庭环境引起,还是由于他们具有相类似的遗传物质,目前仍不得而知。
严重的精神病人如果肩负教养下一代的责任,小孩长年曝露在不正常的家庭环境,接受有问题的教养方式,成年之后是否也会出现精神症状,集体精神错乱的病例显示的确有某种程度的危险性。
类似的集体疯狂在人类历史上也不在少数,二次大战时,希特勒下令杀掉六百万的犹太人,南京大屠杀日本人一口气杀掉三十万中国人,当年冒着国家遭受毁灭命运的危险,集体犯下战争罪行的德国人、日本人,不也是集体的精神错乱吗!谁说精神疾病不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