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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皮亚杰(Jean Piaget, 1896-1980)将儿童认知发展过程分成四个阶段,出生至二岁是感觉运动期(Sensorimotor),婴幼儿靠着感觉运动的功能(口尝、手抓)体验外界的事物,认清自己与他人(特别是母亲)都是分离的个体,记忆各种物体的形象,存在于脑海中,过了这个阶段,儿童才逐渐了解物体的存在有其恒定性(Object permanence),不会因为暂时没看到就永远消失不见;二至七岁是前运思期(Preoperational),儿童开始学习语言与他人沟通,这阶段的儿童非常自我,只能从自我的角度去衡量外界的环境,此现象称为自我中心主义;七至十一岁是具体运思期(Concrete operational),该年龄层的儿童能够根据具体的实例,作出简单的推理;十一岁以上是形式运思期(Formal operational),这个阶段以后的儿童或青少年才具备足够抽象思考能力,可以学习正规的数学理论。只有极少数的数学天才在往后的生涯中大放异彩,大部分的人学数学只是作为踏进科学领域的垫脚石,或者培养独立生活的能力,例如买东西找零、量入为出、收支平衡等,公司的大老板只要懂得计算盈亏即可,不见得需要懂得高深的数学理论,过度强调数学的严谨性反而扼杀了学习数学的热情。
某些神经科学的专家认为数字感(Number sense)也是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类似视觉、听觉、嗅觉等感觉功能,六个月大的婴儿就能粗略的判别数目的大小,其他的动物例如老鼠、黑猩猩、乌鸦等,它们的脑部似乎具有某种计数装置(accumulator),可以判断小数目之间的些微差异,或者约略估计大数目的量。直觉判断也可用在数学,毋需严谨的推理过程,英年早逝的印度天才数学家拉马努金(Srinivasa Aaiyangar Ramanujan,1887-1920)因罹患肺结核住院,英国数学家哈代(Godfrey Harold Hardy,1877-1947)前往探视,提到来的路上看到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数字1729,拉马努金毫不犹豫立刻指出立方数的和可以有二种不同的表达式,而1729是这种立方数的和当中最小的( )。
建构式数学的实施既没有记取法国新数学运动的教训,也不重视儿童心理发展的成熟度,更忽略了人类数字感的无穷潜力,难怪注定要失败!可怜的小学生们成了教育实验的牺牲品,谁又该为此负责?